賢妃面有些不自然，“當時糊里糊塗的，我也不確定，而今你我能靠的也只有他了，要讓他相信，你必然要自己先信了。”
盛昭曄沉默了會，重重點頭。
“那就尋機會遞訊息。”
......
陸啟霖回了盛都，只在家裡住了一日。
第二日傍晚，下值回來的陸啟文便道，“收拾一下，明日......”
陸啟霖以為他說的是明日就要去翰林院上值，便笑著道，“大哥，昨夜我問過師父，他說首輔決定讓我在家歇幾日，不用急著去衙署。”
他這一路趕來趕去，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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