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走到一門被炸燬的高炮旁，炮位上的四名炮手已經全部犧牲。
他們的被衝擊波撕扯得殘缺不全，和炮管的零件、泥土、鮮混合在一起，幾乎無法分辨。
其中一名炮手，上半已經不見了，雙卻還保持著跪姿，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依然在堅守著自己的戰位。
參謀長王仲山走過來，聲音沙啞：“軍長，初步統計出來了，我軍傷亡776人，輕傷698人，卡車損毀8輛，高炮損毀3門，高機槍損毀4，重炮損失4門。”
猴子聽著統計上來的傷亡報告,沉默不語。行軍中的空地協同第一課,代價慘重,但也無比深刻。
他沉默著，從口袋裡出一包被汗水浸得發的香菸，出一點上，狠狠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
“傳我命令！”猴子將菸頭狠狠地丟在地上，用腳碾滅，“全軍就地休整兩小時，救治傷員，重整部隊！兩小時後，繼續向那空沙旺前進！速度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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