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看到了什麼?”
雷元的聲音在陸晨玄識海中迴盪。
陸晨玄的意識過雷元的視角,凝視著那片虛無中的奇異存在:“一道……難以形容的氣息。它似乎無不在,卻又無可尋。就像……”
“就像什麼?”雷元追問。
“就像我們呼吸氣,明明就在邊,卻抓不住不著。”
陸晨玄努力描述著那種玄妙,“它時而如星河般浩瀚,時而又如塵埃般渺小……等等!”
陸晨玄突然察覺到什麼:“前輩,這片大陸的生機波……和那道氣息完全一致!”
雷元沉默片刻,突然低笑起來:“好小子,知倒是敏銳。那你可知道,天地初開時是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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