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直直地迎向程師的視線,分毫不讓且毫無畏懼之,語氣異常堅定地回答道:“沒錯!就是這個樣子。怎麼,你害怕了?擔心你的星虹娘會因你而香消玉殞嗎?”
程師的目遊離不定,始終躲避著霸天那凌厲的視線,彷彿只要與之對視一眼,便會被其強大的氣勢所吞噬。他微微抖著,聲音也變得有些結,怯生生地回應道:“是……是。”
只見霸天穩穩地站立在一壯的藤條之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的程師。
此刻的他滿臉怒容,額頭上青筋暴起,怒吼聲如雷霆般響徹四周:“是是是!是你個頭啊!當初要不是因為你那該死的晦手,怎麼會讓萬族之劫如此提早降臨?正是由於你的失誤,才致使萬族陷了毀滅的絕境!而現在呢?你居然又一次手!再這麼繼續下去,真不知道何時才能到頭!”
這番話,其實霸天原本並不想講出口。然而每當回想起萬族之劫的提前到來竟是源於程師的心慈手時,他心中的怒火便難以遏制。
雖然萬族並未對程師有過多的責怪和責備之意,但霸天自己卻無法釋懷。畢竟,他和星虹等人都深知這場劫難遲早都會降臨,只不過沒想到會來得這般突然,以至於令整個族群都猝不及防。
面對這慘痛的現實,他們除了痛心疾首之外,更多的則是深深的無奈和無力。
程師一臉茫然地站在那裡,耳朵裡傳來霸天滔滔不絕的話語,但那些話語對他而言卻如同天書一般晦難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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