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閃過一瞭然，卻不打算放過他，不依不饒地提問，“既然是在，為什麼你能像現在這樣，彷彿一個獨立的人格，跟我對話，甚至……還能接收‘高維資訊’？”
他向天空，沉思良久後才轉頭看向我，神正經了幾分，“或許是因為，雖然咱倆是一，但又各有各的意識吧……至於接收高維資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你本來是獨立的靈魂或意識，只是暫時寄在我裡？”我微微前傾，看著他的眼睛，提出了個更大膽的假設。
他眉頭鎖陷沉思，沉默片刻後緩緩搖頭，“應該不是……”他看著我的眼睛，似乎想從我的眼神中找到答案，“我覺，咱倆從一開始就是一的，只是現在的況比較特殊。”
我向後坐直了，用審視的目打量著他，“為什麼你必須是王也？”
他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地攤開雙手，一臉無奈，“這……我也不知道啊，可能這就是我的命吧，”他眼神變得有些複雜，看著我輕聲說道，“或許，我只能是王也。”
這個解釋，既玄乎又奇異，我忍不住好奇，再度丟擲幣，對著這問題佔問起來——
卻沒想到，其中一枚幣徑直從桌面滾落到我的上，而桌面的兩個幣，都是正面，但一正一逆，且完全平行無法分出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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