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沒聽清我的嘟囔，又往下探了探，拉近了距離，“嗯？以前怎麼了？有話就直說，別藏著掖著的。”
“嘖……”我抬起眼，對上他的視線，笑的狡黠，“我覺得是你這個模式不行是吧？我給你換個？”
王也見我還在糾結這事兒，頓時有些頭大，他連連擺手，“別別別，可別折騰了。”他眼睛一轉，話鋒突然一轉，“誒，你說你要把這些經歷寫進小說裡，寫的什麼小說啊？”
見他生轉移話題的樣子，我心裡的惡趣味更盛，“嘿嘿嘿嘿，我就要試！”
“試什麼試啊！”他有些崩潰地抓了抓頭髮，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說，你就饒了我吧，”他湊近我，低聲音，“咱倆這關係，還試什麼啊？”
“當然試試怎麼讓關係更進一步咯。”我眨眨眼，說得理所當然。
他聞言臉頰泛紅，眼神飄忽，下意識地避開我的視線，“咱倆現在……關係還不夠近啊？”他聲音越來越小，底氣明顯不足。
“不夠不夠。”我答得斬釘截鐵，三次元的我一頓作，二次元的我拉起他的手晃了晃，“來，開始。”我拉著他的手往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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