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用力握住我的肩膀，眼神真摯而溫，“姑，你和小九不就是同一個人嗎？小爺我喜歡的就是你啊，獨一無二的你。”
我目平靜地看著他，“可你說的經歷我沒有一點印象。”
他眉頭微皺，仔細觀察著我的表，神有些疑，“怎麼會呢？”頓了頓，不甘心地追問，“比如在武當山上的事，你真一點都不記得了？”
“嗯。”我點點頭，提議，“要不你再說些別的經歷？詳細一點。”
他抿了抿，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在回憶，“還有一次，咱倆走在路上，有個小搶了你的包，我追上去把包拿了回來……”他撓撓頭，似乎覺得這些經歷太過平淡。
我沒有評價他的“搶包事件”，而是盯著他的眼睛，執著問道，“你喜歡小九嗎？”
他雙手扶著我的肩膀搖晃了一下，無奈地重複道，“姑，我喜歡的就是你啊。”
他像是沉了自己的回憶，耳朵泛紅，眼神也愈發溫，“不管是小九還是現在的你，都是我喜歡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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