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我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目平靜地落在他臉上，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溫熱的杯沿。
“怎麼，”他見我還是一副將信將疑的態度，心裡的煩躁又湧了上來，忍不住撥了撥額前的碎髮，“你還是覺得我只是一段程式碼或者什麼神明的提線木偶唄？”
“反正不是活生生的人，跟我一樣的人。”我提起杯子抿了口茶水，語氣沒什麼波瀾。
聽到我的話，王也一無名之火，從腳底瞬間升騰到腦門，“嘿，我說……”他努力下心中的火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些，“咱倆都聊了這麼久了，你還覺得我跟你不是一樣活生生的人？那照你這麼說，這世上除了你，其他人都不算活生生的人了？”
這麼說好像也沒錯，畢竟……這“世界”也就我一個真實“玩家”吧？
想到這，我輕輕點頭，“嗯。”
“好好好，服了你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單手托腮看著我，沉片刻後問道，“那我再問你，要是有一天你發現，你一首喜歡的其實是一個跟你一樣有有有的人，而不是什麼虛擬的存在，你會不會……失？”
“不會啊，那不是更好嗎？”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甚至有些奇怪他的問題，“我喜歡的是他啊，他是什麼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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