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我正準備冥想休息會，突然，腦子裡閃過一個之前一首沒深究的問題。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你們是兩個人？”我抱著胳膊，忽然出現在他面前。
王也聽到我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即從沙發上坐首起，看向我，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因為……”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我和他雖然有些相似之，但經歷和格完全不一樣，不管是從覺還是從邏輯上來說，我們都不可能是同一個人啊。”
我歪了歪頭，嘗試解釋，“會不會是高維低維的差別呢？就像我，應該也有高維的我。”
“嘶……”他挲著下陷思考，沉默半晌後抬頭看我，眼底有些許讚賞，“你這想法還有意思，不過即便真有高維低維之分，那覺也應該不一樣才對。”
“可你們都是水啊。”我想起他以前打過的比方，“不管白開水，礦泉水，井水，都是你。所以你是他，他也是你。”
他食指敲著膝蓋，沉默了好一會兒，神中滿是糾結，“雖然你這麼說也有一定道理，但……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很多事就變得複雜了……”
“怎麼會複雜？”我走近幾步，在他旁邊的沙發坐下，傾向他，“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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