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上的沉默被銀質餐撞的輕響打破，卻襯得空氣裡的曖昧愈發濃稠。
月歌低頭攪著碗裡的燕麥粥，勺子無意識地划著圈，目卻忍不住往對面瞟。
跡部景吾的側臉在晨中顯得格外和，紫灰的髮被鍍上一層淺金，連平日裡凌厲的下頜線都變得溫潤了些。
可偏偏他握著刀叉的手依舊優雅沉穩，只是耳尖那抹未褪的，暴了他並不平靜的心。
“那個……”
月歌清了清嗓子，聲音細若蚊蚋，“你今天頭疼好些了嗎？”
跡部景吾抬眼，目與相撞，兩人又像驚的小鹿般同時錯開。
他結滾了一下，語氣盡量維持著平穩，卻藏不住一不易察覺的沙啞：“本大爺的，自然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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