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走進咸安宮,胤礽還是眼睛裡都是迷茫,看著康熙走進門,問:“你是哪位?”康熙看得心裡疼,胤礽瘋得不認識人已經太久了,一天清醒的時間都很,他過來的時候,胤礽正好還是糊塗的。
“礽兒,是我,我是你阿瑪,是你父親。”面對完全瘋了沒威脅的廢太子胤礽,康熙也沒有之前的忌憚和敵意了,這樣的胤礽和小時候也沒啥區別,可以讓他隨便傾瀉父。
胤礽歪著頭,臉上出懵懂的神,“阿瑪?”他似乎在努力回憶著這個稱呼,過了一會兒,突然咧笑了起來,“阿瑪,抱抱。”那笑容天真無邪,就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康熙鼻子一酸,眼眶微微泛紅,快步走上前,將胤礽輕輕抱在懷裡。胤礽乖乖地靠在康熙懷裡,裡嘟囔著:“阿瑪,不要走,陪礽兒。”康熙拍了拍他的背,輕聲說:“阿瑪不走,阿瑪陪著你。”
康熙還是嘗試著和胤礽訴苦,希可以喚醒胤礽的理智:“礽兒,最近阿瑪給老十七找的福晉被人販子拐賣了…阿瑪很難過。”胤礽聽到這話,停止了嘟囔,從康熙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康熙,“阿瑪,那咱們把找回來。”
康熙有些驚訝,沒想到瘋癲的胤礽會有這樣的反應,便順著他說:“可是阿瑪不知道從哪兒找起。”胤礽小手在康熙上抓了抓,認真道:“阿瑪,我知道,我能找到。”康熙只當他是說胡話,笑著他的頭,“好,那礽兒幫阿瑪找。”
這時,胤礽突然從康熙懷裡掙出來,在屋子裡轉了幾圈,然後站定,指著窗戶說:“阿瑪,在那兒。”康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片宮牆,不覺得好笑。
接下來,康熙和胤礽小時候一樣,親自端著碗喂胤礽吃東西,以後又哄著瘋胤礽睡著了,才離開了咸安宮。
康熙走出咸安宮不久,瘋癲的胤礽睜開了眼睛,這次,眼神中卻是清明瞭很多:“剛才是誰來過嗎?”胤礽問旁邊的宮。胤礽清醒時還是和曾經作為太子的時候一樣,對下人態度不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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