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堯離開京城回四川了以後,京城的各位重新進了平靜的生活。但是這份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十一月底,太后病重。
這天,康熙上朝結束後,一個太醫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皇上!太后娘娘大事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康熙雖然已經在幾個月前聽太醫說了太后的病不容樂觀,但他也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雖然康熙和太后並沒有緣關係,但幾十年的相,太后的慈祥阿姨形象在康熙心目中也是不可搖的。康熙悲呼了一聲“皇額娘”就想要習慣地梁九功備轎,卻突然想起梁九功因為勾結胤禩已經被他找了個理由關押起來,這種是人非的覺更是讓康熙這個64歲的老年人到心態崩潰。
康熙也顧不上轎子的事了,他急忙回到宮裡用帕子把自己浮腫的腳包裹起來——他不想讓太后看見他因為年紀大了腎臟出問題的浮腫腳,然後,康熙急匆匆朝著寧壽宮走去了。
康熙趕到寧壽宮時,太后已奄奄一息。微微睜開眼,看到康熙,強撐著出一微笑,輕聲道:“皇帝,莫要悲傷……”康熙握住太后的手,淚水奪眶而出:“皇額娘,您定會好起來的。”可太后的氣息卻越來越微弱。
此時,各宮妃嬪、諸位皇子也紛紛趕到。太后了一口氣:“皇帝,讓哀家最後看看孩子們吧,雖然他們和哀家都沒有緣關係,但怎麼說他們也都是這大清的後人。之後就好好休息休息,哀家這老骨頭,要準備等死咯!”康熙強忍著悲痛,揮手示意皇子們上前。諸位皇子依次上前,向太后行禮問安。太后目緩緩掃過眾人,雖眼神已有些迷離,但仍努力辨認著。當看到胤禩時,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
胤禩心中一,趕忙上前幾步,輕聲道:“皇瑪嬤,您安心休養。”太后了幾口氣,艱難地說道:“都…都是好孩子,皇帝…要善待他們。”康熙紅著眼眶點頭:“皇額娘放心,兒臣定當如此。”
一會,皇子們看完了太后,走出了寧壽宮,只有康熙還在寧壽宮陪著太后。康熙思索片刻:“皇額娘,接下來這段時間朕每天批閱完摺子就來陪您。”太后點了點頭:“皇帝有心了。趁著哀家還能說話,哀家也說兩句吧,你為了廢太子的事都焦慮多年了,放下吧,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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