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兒見庶子們每天都去向赫舍里氏請安,心裡不滿:“隆科多,那老傢伙有太多人看著了,我們怎麼下毒啊,不毒死,怎麼除掉嶽興阿,把家業留給我們的兒子?”李四兒也就在心好的時候“老爺”,平時還是“隆科多”,以此顯示獨一無二的地位。
隆科多捋捋鬍子:“我們不一定要毒死啊,可以選擇氣死。這樣,皇上來了也檢查不出來什麼。在大清,氣死人可不犯法。”李四兒眼睛一亮,拍手道:“老爺說得有理!那咱們怎麼氣?”隆科多角上揚,出險的笑容:“我自有辦法。”
次日,隆科多便開始在府中大肆宣揚,要將府裡的重要產業給自己和李四兒的兒子掌管。赫舍里氏得知後,氣得渾發抖,但又無可奈何。隆科多還故意在赫舍里氏面前與李四兒舉止親,言語輕佻,全然不顧嫡母的尊嚴。
庶子們見狀,紛紛為赫舍里氏抱不平。葉克書道:“嫡額娘,不能再這麼忍下去了,咱們得想個法子反擊。”赫舍里氏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已有打算。咱們先收集隆科多的罪證,再找機會呈給皇上,讓皇上為咱們做主。”
就在他們謀之時,隆科多卻在暗自得意,隆科多知道,康熙本就不在乎這些關於他的惡言惡語!
果然,康熙在得到慶恆的上書以後,對慶恆說了句“清難斷家務事,隆科多也沒有做違法犯罪的事,朕管不了。”在康熙看來,隆科多這種人作惡越多越好,那才好拿呢,他還不如多去咸安宮瞅胤礽兩眼來得實在!
於是隆科多和李四兒更加肆無忌憚,他們當著赫舍里氏的面日常秀恩,表達對他們的兒子玉柱的無上寵,將隆科多正妻——那個被待得“若人彘”的人小赫舍里氏剩下的兒子嶽興阿蔑稱為“雜碎”“有娘生沒娘養的垃圾”。這些顯然是極大刺激了赫舍里氏老邁的心靈。
赫舍里氏強忍著怒火,暗中加快了收集罪證的步伐。讓庶子們四打聽隆科多和李四兒的惡行,自己也在府中留意著各種蛛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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