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胤禛對他的乾脆似乎略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迴歸的滿意，“那朕再問你，你勾結之人，究竟是誰？你若從實招來，朕或可給你一個痛快。”
這一刻，連旁邊的刑部尚書和獄卒都屏住了呼吸。他們都記得皇上當初捉拿溫實初時的暴怒，以及嚴令止深究、直接打死牢的旨意。如今皇上親自來問，莫非是改變了主意？或是…真的忘了？
溫實初猛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胤禛，那眼神里充滿了驚疑和恐懼，甚至比剛才承痛苦時更甚。他張了張，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皇上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他明明知道！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天碎玉軒，皇上和華妃帶著侍衛突然襲，那雙冰冷刺骨、盛滿雷霆之怒的眼睛，幾乎要將他與……生吞活剝。皇上當時咬牙切齒的低吼言猶在耳。
他之所以認罪認得如此乾脆，正是因為清楚皇上絕不可能允許那人的名字再次被提及，那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災難。他甘願承一切酷刑和汙名，只求速死，以求將秘徹底帶墳墓，保全那個他即使付出生命也不願其到毫傷害的人。——可憐的溫實初，他的腦子已經被主角環徹底同化了。
可現在，皇上竟然問他“勾結之人是誰”？
這到底是試探？是另一種更殘忍的折磨？還是…皇上真的不記得了？
溫實初的腦子一片混，極致的恐懼讓他暫時忘卻了上的劇痛。他死死咬住下，直到嚐到新的腥味，也不敢吐出那個可能招致滅頂之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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