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說笑了，”聲音依舊輕，卻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哽咽，“臣妾久病之人，只顧著將養子，不敢妄議宮中之事，更不敢煩擾聖心。”
“是不敢，還是不能？”胤禛放下茶盞，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力，“月賓，你府多年，朕知你子。當年…世蘭那件事，你委屈了。”
這一聲“月賓”，這一句“委屈了”，如同擊碎了齊月賓辛苦維持的平靜外殼。猛地抬起頭，眼中迅速積聚起水，微微抖。這麼多年了，皇上終於…終於肯提起當年，肯承認的委屈了嗎？
“皇上…”聲音發，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胤禛看著，語氣放緩，卻帶著更深的意味：“有些委屈，朕心裡明白。但這後宮，不能一直由著某些人一手遮天。朕需要有人，能幫著朕，看著這後宮，讓它重歸寧靜。”
他不再繞圈子，目銳利地看著齊月賓：“你的子，到底如何？若朕需要你，你可還…擔得起來？”
齊月賓的心劇烈地跳著。皇帝這是在向遞出橄欖枝，要站出來對抗甄嬛！巨大的恐懼和一抑已久的在心中戰。想起甄嬛回宮後的步步，想起自己不得不稱病避禍的憋屈，想起家族…若能重新獲得聖心，哪怕只是一點倚重…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抬眼時，眼中雖然還有淚，卻多了一份決絕：“臣妾…臣妾的子，調養了這些時日，已比先前好了許多。若…若皇上不棄，臣妾願為皇上分憂，竭盡全力，維護宮闈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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