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意外:琴絃斷得突兀,沈眉莊的應對卻流暢得不像臨時起意。
3. 結果:一場本該為笑柄或至是瑕疵的表演,瞬間扭轉為一段彰顯才思、恭賀太子的佳話,甚至得了聖心嘉許。
太多的“恰好”,太多的“化險為夷”。 這覺,與芳貴人搬離即愈、寶華殿外“完偶遇”、甚至自己監視被敬嬪“恰好”打斷,何其相似!都是圍繞甄嬛或其關聯者沈眉莊發生的、違背常理機率的“幸運”轉折。
曹琴默輕輕抬眸,視線掠過上首的皇后宜修。只見宜修面上帶著端莊得的微笑,彷彿也在為沈眉莊的“機敏”欣,但曹琴默捕捉到了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冰冷的審視。宜修的目,似乎也若有若無地掃過了人群中的甄嬛,停留了極短暫的一瞬。
皇后娘娘也注意到了。 曹琴默心下明瞭。這種“異常”的集呈現,恐怕已無法用單純的“運氣”或“沈眉莊突然開竅”來解釋了。
而在另一側,敬嬪馮若昭微微蹙著眉,看著滿臉喜、正接眾人道賀的沈眉莊,又看了看不遠雖極力掩飾卻仍出志得意滿的甄嬛,心中那日曹琴默的警告再次浮現。“菀答應每每看似行差踏錯,卻總能…峰迴路轉。” 眼前這“斷絃化吉兆”,不就是最生的例證麼?沈眉莊是益了,可這背後推一切、如今在暗得意的人,是誰?
弘暉坐在胤禛下首,安靜地聽完了一切。他神平靜,甚至對沈眉莊點頭致意,以示謝。只是在他端起酒杯的剎那,眼中掠過一極淡的疑。沈貴人…何時有了這般急智口才?那番話,聽著固然巧妙,卻總覺了些他平日裡聽說的、沈眉莊平日裡的端方持重,倒像是…被什麼東西催生出來的一般。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並未深思,只當是沈貴人張之下的超常發揮。
宴會繼續,竹聲起,氣氛重回熱鬧。沈眉莊了小小焦點,不妃嬪命婦上前與說話。甄嬛則自覺功退,回角落,心中盤算著下一步——沈眉莊吸引了注意,接下來,或許可以試著,再為自己創造一兩個“不經意”臉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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