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揪出來了？好啊！太好了！”他笑得渾抖，鎖鏈嘩嘩作響，“他們是不是都招了？是不是都說自己是皇上的心腹？是不是都說等著皇上一聲令下就殺進京城？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皇上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們這些老朽，等著吧！等著——”
“住口！”胤祿忍不住上前一步，一腳踹在圖裡琛小上。圖裡琛悶哼一聲，卻笑得更歡了。
雅爾江阿冷冷地看著他，等他的笑聲變息，才緩緩開口：“圖裡琛，你知道為什麼今天來的是本王，而不是八爺嗎？”
圖裡琛的笑聲戛然而止。
八爺。胤禩。
那個被圈多年、一朝復出的“阿其那”。那個昨日在審訊中一言不發、卻用沉默定了他“供詞可信”的男人。
“八爺他……”雅爾江阿的聲音慢悠悠的，像鈍刀子割，“正在前廳，接待幾位‘熱心’的員。他們說，寶親王是冤枉的，說圖裡琛是被人指使誣陷，說三阿哥腦子有病，說的話不能信。你猜，八爺會怎麼對他們說？”
圖裡琛的瞳孔微微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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