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下頭，不敢再看跪在地上的胤禛。有人別過臉去，彷彿多看那人一眼都會髒了自己的眼睛。有人抖，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無話可說。
那道聖旨，是胤禛自己寫的。白紙黑字，無可辯駁。
“賣兒賣……是本人願？”
一個聲音從角落裡響起，低沉，沙啞，像是從嚨深出來的。眾人循聲去，是一箇中年將領，甲冑上還帶著風塵，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劈到下的舊傷疤。
他是從西北迴來的。
“老子在西北打仗，死了那麼多兄弟，就是為了讓這種人坐在京城，說這種話？”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眼眶泛紅，拳頭攥得嘎嘣響。
“老子家裡也有婆娘，也有孩子！要是哪一天老子戰死在外頭，家裡揭不開鍋，是不是也得‘自願’賣兒賣？是不是還得謝皇上‘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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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在博識尊底線反覆橫跳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o7gtp/F4o6j6R/F4o6j6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