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快步走到胤禛的帳篷外，腳步頓了一下。他回頭看了一眼，確認太子沒有跟上來，才鬆了口氣，掀簾進去了。
胤禛正坐在案前看摺子，見康熙進來，愣了一下，連忙起行禮：“皇阿瑪，您怎麼……”
“朕隨便走走。”康熙擺了擺手，在椅子上坐下，目在帳篷裡掃了一圈，“你這兒倒清淨。”
胤禛不知道康熙為什麼突然來他這兒，心裡有些忐忑，可臉上還是那副永遠繃著的表。他親自倒了茶，雙手奉上，小心翼翼地試探：“皇阿瑪方才……是去鹿場了？”
康熙端茶的手頓了一下，沒說話。
胤禛見康熙沒有否認，以為自己猜對了，繼續說道：“兒臣方才看見太子在鹿場附近，想必也是去那邊了。鹿場那邊景不錯，這個時節，鹿群應該正活躍。”
康熙的臉微微變了一下。鹿場。太子。這兩個詞放在一起，他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剛才那一幕——胤礽站在那兒，用一種“你怎麼老不”的表看著他。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沒接話。
胤禛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在康熙面前“表現”的機會——太子蠢，太子去鹿場不幹正事，這是多好的對比。他微微傾，低聲音：“皇阿瑪，太子去鹿場，不知是去打獵還是……兒臣聽說，鹿場的鹿，有大補之效。太子正值壯年，應該用不上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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