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沉默良久,目再次投向觀天鏡中那片緩緩近的黑暗。
他能到懷中創世源核傳來的微弱悸,那是面對同源毀滅力量的本能反應。
“我還有一個問題。”
唐天抬起頭,看向星雲殿主,“混沌島主讓我帶一句話:‘故人可還記得混沌之初的約定?’”
星雲殿主聞言,軀微微一震,眼中閃過極為複雜的緒,有追憶,有悵然,最終化為一聲輕嘆。
“原來他還記得……你告訴他,約定我一直記得。待此間事了,我會親自去見他。”
沒有解釋約定是什麼,但唐天能覺到,那必是一段古老的往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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