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語皺著眉頭認真思考，“大智若愚吧，婢子覺得九殿下不簡單，但很多時候他又隨心所率而為，覺他好像是故意把自己活了廢讓別人看不起他，而他自己又在心裡嘲笑那些看不起他的人。”
“你是說他揣著明白裝糊塗？”明若昀一針見。
明語點頭如搗蒜，“婢子就是這個意思，九殿下在一些無關痛的事上睚眥必報，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卻很有自己的主見。
就像這次朝廷要裁撤北境軍費的事，他覺得不合理就拼命護著咱們王府，甚至不惜頂撞皇帝。
還有上次在街上曹諫之攔住咱們馬車的那次，他其實是可以置事外的，可他偏偏出手護了世子。”
那是你不知道他另有所圖，你要是知道他暗地裡都在琢磨些什麼，就不會這麼想了。
明若昀啞然，臉上的表有些微的不自然，覺得臉上的藥吸收得差不多了，主站起來去洗掉。
明語站在一旁用乾布把他臉上的水漬乾，又從清水裡把那張面撈出來重新給他上，明若昀面孔一換，瞬間又變了溫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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