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定如明若昀，也被他突如其來的坦白驚住了，“你要狀告的另一位朝中重臣是國子監祭酒嚴若水？”
江染點點頭，“不錯，國子監每年都會從各州府挑選資質優異的舉子國子監讀書，高鵠在利州任職督學這三年以‘招生’為名大肆斂財，晚生因為沒有向他行賄連續兩年被掉了名額，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鋌而走險。”
明若昀修長的手指從潔的下上拂過，分析著他這句話，“據我所知貢生國子監除了督學的提名，還要經過考試選拔，即便他們向高鵠行賄拿到了名額，怎麼逃得過試選？”
江染薄涼一笑，道：“名額可以用錢財來‘買’，試題當然也可以。”
明若昀眸微合，“你是說高鵠用斂來的錢財和嚴若水買試題？”
江染再度點頭，“晚生意外拿到了他們來往的書信，高鵠髮現後連夜派出殺手追殺，晚生一路躲藏，幾次死裡逃生才來到鄴京。
本以為大理寺會替晚生主持公道，誰料獄卒竟然在飯菜裡下了迷藥將晚生丟出牢房，待晚生從巷子裡醒來就了人人喊打的逃犯……”
明若昀聽著他的說辭，很快分析出前後發生這些事之間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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