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絕單膝跪在明若昀面前如實稟報，鄭重的語氣裡摻雜了一抹十分晦的興。
他們十二衛在鄴京裡潛伏這麼久，今天是第一次面見世子，可算是熬出頭了。
“那學生什麼來歷？”明若昀饒有興致地問。
明絕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呈上，“那學生名賈功明，祖籍利州，家中世代經商，在當地頗有勢力，是弘景二十二年被高鵠推舉國子監的。”
明若昀展開紙箋快速瀏覽，嗤笑：“我若沒記錯，各地督學的任期是三年，高鵠膽子不小，上任第一年就開始大肆斂財。”
明絕道：“屬下還查到，高鵠能去利州任職督學是吏部舉薦，而吏部侍郎和雍王妃的母家有姻親。”
明若昀把紙箋遞給明語拿去燒掉，漠然道：“雍王在朝中培植勢力需要大量錢財，而利州每年向朝廷繳納稅銀的數額放眼整個大乾都是屈指可數，雍王會把手向利州也不奇怪。”
弘景帝當初指派高鵠去利州任職督學，興許還抱著他能潔自好出淤泥而不染的幻想，可結果呢？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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