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九思心說這不巧了，本宮正愁怎麼接著給老二添堵呢，機會來了！
然後興高采烈地搭著明若昀的肩膀，當場給曹諫之指了條明路，“陛下已經下旨，不日將在國子監外開設清談會，由二皇子雍王親自督辦，你們誰有不服到時候都可以下場和監生們辯論，贏了不僅能證明國子監徒有其名，說不定還有機會面聖，到了前還怕陛下不聽你們說什麼？”
曹諫之等人神一振，“殿下說真的？？？”
“本宮騙你們幹什麼，對我又沒有好。”賀九思秒變正經，好像自己真是個正人君子在設地為他們著想。
明若昀低垂著眼眸在心裡唾棄賀九思，他就說這人為寧王府說話肯定不安好心，原來在這等著呢。
虧他剛剛和曹諫之咬文嚼字這麼長時間，用了那麼多語，在車裡搜腸刮肚想了好半天吧？
曹諫之以及他後的一眾書生是外鄉人，不懂九皇子在太子和雍王的奪嫡之爭裡扮演了什麼角，聽他這麼說以為真是好心好意提醒自己，當即恭恭敬敬地給賀九思行了個大禮，謝他把這麼重要的訊息提前給他們。
賀九思一點沒有不好意思地照單全收，拍拍曹諫之的肩膀鼓勵道：“所以你們快去雍王府門前請命吧，催他趕把清談會辦起來，越早辦你們越能儘早面聖，江染還關在都察院監牢裡等著你們救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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