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無慾不解：“哪裡奇怪了？”
十一皇子仔細想了想，不確定道：“我也說不上來，就是剛剛九哥把手燙了一點也不慌張，明世子打溼了裳卻立馬奔上前。”
戚珏“嗐”了一聲說這有什麼，“若昀整個外袍都溼了，他質弱，不趕換一定要生病，九哥皮糙厚燙一下不妨事，他自己不也說了麼，‘無礙’。”
是麼？
十一皇子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又往樓上看了一眼，回過頭繼續欣賞臺上的歌舞。
—*—*—
二樓客房，明若昀把打溼的外袍下來給丫鬟拿去烘乾，留添香夫人單獨敘話。
添香夫人早知有這一日，不用明若昀發話，自自覺地跪到明若昀面前，請他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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