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心裡可曾有一日有過沉璧？”
沉璧鼓足所有的勇氣直面明若昀，添香夫人和衛煢等人一聽這話齊齊一怔，默契地快步離開。
明若昀眼底劃過一異樣，似是驚訝沉璧竟然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麼。”明若昀沉聲開口。
沉璧痛徹心扉，心中一直有個聲音，但還是想聽世子親口告訴。
明若昀不聲，並沒有因為怕打擊沉璧而心生不忍，反倒給了最沉重的一擊：“我若對你過心，你怎麼可能一直是賤籍。”
大乾賤籍從良的手續繁瑣，但以他的份和手腕不過是抬抬手的事，但他什麼都沒有為沉璧做過，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沉璧一直以來幻想的信念隨他落下的話音一起轟然倒塌，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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