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指揮司被刀晃了眼，不約而同地想起，那日九皇子也是這樣，了他們的刀給他們的人放了，出手狠辣又堅決。
授人以柄之下只能任憑賀九思宰割，伏地叩首：“臣等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賀九思很高興他們這麼識時務，把刀給中城指揮司放回去，頤指氣使道：
“那諸位大人就快去快回吧，給雍王辦事手腳那麼麻利，到了本宮這裡也不能太慢不是？”
五城指揮司敢怒不敢言，一邊快速地從地上站起來，一邊各自在心裡腹誹——
他們為雍王辦事有好可以拿，替九皇子出頭不僅什麼好都撈不到還有風險，要不是有把柄落在九皇子手裡，誰會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以防萬一還是多問了一句：“殿下，萬一那個曹諫之真的有陛下的旨呢？”
賀九思撣了撣落在服上的浮灰，打消他們最後的顧慮：“放心，他不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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