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九思“進了世子房，隨從扔過牆”地道：“我在寧王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天天除了看書就是看書，留他在邊也用不著。”
聽聽，不知道的還以為九皇子是個多勤學上進的人呢。
賀無慾和戚珏對視一眼，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賀九思是在顯擺。
明若昀收到明語和衛煢看向自己的視線，閉了閉眼允許他們告退，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這些眾人眼中無惡不作的“九皇子黨”。
靖王嫡次子賀無慾醉心於歌舞禮樂，京中但凡能聽曲兒唱戲的地方，就沒有他沒去過的；
懷遠侯府的小侯爺戚珏友廣泛喜歡湊熱鬧，京城上至達顯貴的家宅趣事，下至平頭百姓的蒜皮，就沒有他不喜歡打聽的；
十一皇子賀玹出低微膽小怕事，若沒有賀九思照拂，他和生母安嬪連安立命的地方都沒有……
從國子監賀九思害他被打手心開始，到如今坐在一起推杯換盞，這幾個人除了不好好讀書、跟著賀九思一起給雍王添之外，好像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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