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稟道：“回相爺，已經查到了，清北書院地嶽州的一深山，是當地的鄉紳和學究為了收容流民所建，幾年來名不經傳，是隨周、文二人奪魁才聲名大噪。”
就是說沒有任何背景和基。
“那幾個鄉紳和學究可有來歷？”
管家搖頭：“並無，只一事，周大儒早些年遊學的時候曾在嶽州盤桓數月，探子循著蹤跡打聽，似乎是去過清北書院。”
“周去過？”
丞相瞳孔微，怎麼又和明世子扯上關係了。
管家不以為意，“周大儒自稱‘有教無類’，遊歷時去過很多學堂和書院指點迷津，探子說清北書院的學生多是流民，他多留了些時間也能說得過去。”
“哼，最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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