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還能是什麼？”
十一皇子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那笑容裡充滿了自嘲和尖銳的恨意，“籠絡嗎？我一個洗腳婢生下的賤種，一無權二無勢力，有什麼值得你堂堂九殿下屈尊降貴來籠絡的？”
他刻意用最不堪的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出，將自己貶到塵埃裡，彷彿這樣就能證明賀九思的“虛偽”，藉自己那顆被嫉妒和仇恨吞噬的心。
賀九思瞳孔驟然放大，不敢相信這些話真的都是從十一裡說出來的，眼中的痛苦幾乎要化為實質。
一旁靜觀其變的明若昀於心不忍地閉了閉眼。
他籌謀一場就是為了保全賀九思對十一皇子的這份手足之，避免發生這樣兄弟鬩牆、徹底決裂的場面，結果千算萬算還是算了日昇這個變數——他還以為經過這些時日的相日昇已經接納賀九思了呢。
“十一皇子已經瘋了，殿下不必為他傷神。”
明若昀朝日昇瞥去冷冽的一眼，緩步走到幾乎站不穩的賀九思邊，以一種絕對保護賀九思的姿態直面十一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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