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九思腦子“嗡！”的一下，震驚當場！
“你是說……行宮那場險些害父皇和淑母妃喪命的瘟疫……本不是天災，而是……是十一所為？？？”
賀九思語不調，每個字都帶著支離破碎的恍惚，放大的瞳孔中更是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痛楚。
明若昀看著他這副模樣，心疼得都快要窒息了。
然而即便再心疼，也比讓賀九思在明知十一皇子忘恩負義的況下，還對對方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強，放任他繼續沉溺在虛假的兄弟誼裡，只會讓他被傷得更深！
明若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不偏不倚地回視著賀九思，擲地有聲：“沒錯！他不僅想讓逆王和太子相爭引發朝局震盪，還想殺了陛下讓整個天下都陷戰之中！
你以為他昨日只是一時激憤才口不擇言，可我告訴你，不是！
他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為了達到目的這麼多年他做了許多鋪墊和試探，他甚至還想殺了毫不相干的淑妃娘娘，還有和你、和他肝膽相照的二公子和戚小侯爺，只為了讓你痛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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