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帳頂的蟠龍紋樣,久久沒有言語,半晌之後才氣虛道:
“你說得對,當年朕願意放走……就是被那句話說服了,否則以朕的對的執著……哪怕要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把留在邊。
留在朕的後宮只能當一個被朕寵信的妃子……收斂所有的鋒芒、埋沒一醫……
但跟你去了雲州就不一樣了。
的醫可以拯救無數人的命,的聰慧可以造福整個北境的百姓……會為你對抗韃靼最強有力的幫手,會是北境最人戴的寧王妃……”
弘景帝的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疲憊:“或許朕並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麼……那麼重視,比起,朕更在乎自己的帝位和江山。”
話已至此他們君臣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寧王喟然長嘆,短暫地卸下對弘景帝的防備,時隔二十年再次和他推心置腹:“所以臣才願意效忠陛下,您在江山和人之間選擇了江山,說明您不是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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