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昀靜靜地站在他面前，沒有出言安，只是手將他整個人攬進懷裡，任由他溼熱的眼淚打溼自己的襟。
賀九思死死抓著他的袖袍靠在他前，哭得絕又悲痛，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該何去何從。
就在剛才之前，他還一心期盼著父皇醒來之後能饒十一一命，他甚至還在心裡盤算該怎麼為十一求、想辦法幫他贖罪……
可現在他連向父皇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他發現，如果不是小昀兒找來了容和神醫谷的弟子研製出瞭解藥，父皇和淑母妃現下已經不在人世了……
還有二堂哥、還有戚珏，還有那麼多和他、和十一有淵源的至親好友……如果那個時候讓十一的謀得逞了，這些人都會死在那場瘟疫裡。
這個認知就像一盆冰冷的水兜頭潑在他臉上，澆滅了他所有僥倖的幻想。
他願意看在多年的兄弟義上寬恕十一，其他人呢？他們也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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