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九思赤紅著眼眶盯著他反覆打量，似在判斷他這句話的真假。
想到這是他的承明殿、小昀兒待會兒還要出宮……終於找回理智，大失所地把手從腰封上拿開，把臉埋進明若昀的肩窩裡，不了。
“阿昀~~~”
賀九思難地喊他的名字，渾上下都著對他的極度。
明若昀被他噴出的熱氣燙得也跟著起，察覺賀九思的還抵在他小腹上，而他自己的也……稍稍偏了偏子躲開。
“這裡是皇宮，到都是眼線，你想傳進陛下的耳朵裡嗎？”
明若昀拍拍他後背示意他別衝，平時清冽的嗓音被賀九思勾得此刻也有些發啞。
賀九思側頭用鼻息去描摹他的脖頸耳廓，似是在試探又像在抱怨：“那在你府上就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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