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瑞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聽完弘景帝的話僵地抬起頭，只一個對視便淚流滿面。
“父皇……父皇！兒臣知道錯了！兒臣知道錯了……”
賀瑞涕泗橫流，想膝行到弘景帝跟前求皇帝饒他一命，卻被聶知林帶刀攔住了去路，跪在地上舉步維艱。
“父皇……父皇……”
賀瑞一聲聲喊著，似乎想像從前那樣喚起弘景帝對他的憐憫之心。
可他下定決心要謀逆犯上的時候又可曾念過，他要殺的是自己的生父親？
偌大的行幄裡充滿了賀瑞聲嘶力竭的哭喊聲，賀九思仗劍站在弘景帝邊，心沉重地看著面前的這一切。
他並沒有因為除掉了雍王這個死對頭而覺得痛快，只有同室戈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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