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流合汙還是擇善而從要看怎麼理解。十一皇子在行宮往慶功宴的膳食裡投毒，已經犯下弒殺君父、謀害皇親重臣的重罪，還有給躡影下毒陷害賀九思……不論哪一條都夠誅九族以極刑。
我讓他面地消失保全他的名聲，死後還有人為他傷心流淚，聶指揮不覺得這已經是傷害最低的置方式嗎？”
聶知林啞口無言，他承認明世子的辦法是最兩全其的，可：“十一皇子畢竟是皇子，按大乾律例應該由宗人府置。”
明若昀覺得有些好笑，枉死在錦衛手上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很難相信這話是從錦衛指揮使裡說出來的。
“宗人府裡已經關了兩位皇子了，再關一位，聶指揮覺得將來史書上會如何評判當今陛下和未來的新帝？”
自然是免不了說他們戕害手足，殘忍嗜殺。
聶知林腦中天人戰，一邊是職責所在，一邊是擺在面前的現實，兩相爭鬥之下終於艱難做出抉擇：“世子打算怎麼手？”
關於這點明若昀並不打算告訴他，他要殺的畢竟是位皇子，知道的人越將來的麻煩也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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