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九思手中的狼毫“啪！”的一聲應聲折斷，飛濺的墨好似在黑夜裡綻放的彼岸花，在面前的宣紙上暈開斑駁的痕跡，就如同他此刻支離破碎的心。
“好一個溫羽白！好一個明熠！”
賀九思不吝稱讚，隨即“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抑的悲痛，逐漸演變癲狂的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原來你們本就是同一個人……
我竟然像個傻子一樣，被你們戲弄了這麼久，耍得團團轉……哈哈哈！哈哈哈哈……”
賀九思笑得前仰後合，眼角卻滲出了淚，那笑聲在空曠的承明殿裡迴盪，帶著數不盡的苦與嘲諷。
他想起自己曾在溫羽白麵前傾訴他對明若昀的慕，想起在明若昀跟前慨溫羽白冠絕天下的才……如今想來，那人聽著他這些剖白，該是怎樣的暗自好笑？
賀九思笑聲悲切，猛地將擺在書案上的所有東西統統掃到地上，瘋狂地摧毀著眼前的一切，彷彿這樣做就能抹去那些他被明若昀愚弄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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