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可能？”
新帝聲俱厲：“明世子並不如他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你比誰都清楚！他有丘壑卻在鄴京忍氣吞聲，朕不相信他沒有圖謀！”
他猛地展開手中的詔，玉璽朱印在燭下顯得刺目又驚心：“而朝廷和北境最大的矛盾是什麼？是寧王手上的兵權！
朝廷不可能放任寧王擁兵自重，而寧王勢必也不會主出兵符，彼我雙方互不相讓，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改朝換代！”
新帝激烈的言辭彷彿帶有千鈞之力，讓賀九思整個人都警醒起來，他無意識地直了上傾向新帝，慌辯解：“可……可小昀兒答應過我，只要朝廷不招惹他，他絕不會主挑起戰事……”
“是，他確實做到了沒有主挑起戰事，可前提是什麼？是朝廷按兵不！而眼下的局勢又是什麼？是父皇命要賜死他！他有留下來乖乖領死嗎？
沒有！他出逃離京就是在向朝廷表明他的立場，父皇臨終前要賜死他就是在向北境宣戰！”
振聾發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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