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本是隨口一說，意在緩和氣氛，可話音一落，賀九思自己卻先愣住了。
一個一直被他忽略、甚至可以說是從未在意的疑點霎時湧腦海。
玉嬪對他慕小昀兒一事知之甚詳，是因為他親口告訴、和一些自己發現的蛛馬跡。
可對小昀兒的判斷，那種近乎篤定的“他若想瞞，你絕不會發現”的認知，以及方才那句“以他的城府和心機”，都不像是一個旁觀者能說出來的話。
還有宮前問自己的那番話，當時他只以為是閨閣兒對男事有一種近乎天然的憂慮，現在仔細回味，玉嬪切的角度和當中含的深意……不正是早就知曉小昀兒的真面目，在以一種極其晦的方式給自己提醒嗎？！
賀九思臉上的一點點褪去，銳利的目鎖著玉嬪：“娘娘，你老實告訴本王，你和明世子是不是早就相識？？”
玉嬪心中一，指尖也無意識地掐掌心裡，想方設法為自己辯解：“殿下多慮了。嬪妾宮前是什麼出殿下再清楚不過，哪兒有機會結實明世子那樣風霽月的人。”
“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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