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為什麼能毫無保留地信任明世子嗎？我告訴你，這就是原因。
你不是一直想掀起天下大報復父皇、報復我嗎？恭喜你，你如願了。”
十一渾劇震，慌忙辯解：“我不是！我沒有……我當時是被母妃的死衝昏了頭腦信口編造的，我不知道……”
賀九思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對十一所有的都在此刻被徹底消磨殆盡：“父皇早已重病纏，你在那種境況下說出這種話，會想不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你分明就是想過詆譭我和大哥氣死父皇，你在行宮沒能達目的，便用了更誅心的方式！”
十一哆嗦著還想繼續為自己分辯，卻好像被扼住了嚨，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不論他當時是有心還是無意，他造的後果都是不容分辯的事實。
賀九思也已然不想再聽了，他轉過不再看那張令他悲痛加的臉，聲音疲憊到了極點，也冰冷到了極點：
“你走吧，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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