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昀早已習以為常，回頭看看他來時走過的那條延綿的道，蜿蜒的消失在暮與遠山之間，像一條斷在最細微的線。
如同朝廷和北境隨時都會繃斷的局勢，也如他和賀九思之間岌岌可危的關係。
明若昀眼中掠過一複雜又難以捕捉的緒，又很快被北境凜冽的風吹散。
他轉過不再回，而是輕夾馬腹向前奔襲，率先踏雲州的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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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長街兩側站滿了聞訊而來的百姓。
與青州百姓對明若昀的牴相比，雲州的百姓簡直是在翹首盼著他們的世子回來，毫不覺得明若昀抗旨不遵有什麼不對——皇帝都要賜死了還不跑？傻子都不會留下來乖乖等死好麼。
見明若昀騎著高頭大馬從城外英姿颯爽地奔進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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