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州,行轅。
賀九思伏在案上筆疾書,筆尖劃過紙面,沙沙作響,像冬夜裡細碎的落雪聲。
皇兄調集糧草和軍械支援幽州的舉讓他看到了朝廷和北境握手言和的希,所以幽州大捷的訊息傳來時,他幾乎是即刻命韓延將這份喜訊上報給了朝廷。
然,握手言和從來都是一件雙向奔赴的事,寧王爺和小昀兒已經將後背給了他——可以說是已經出和談的誠意,可朝廷至今沒有頒旨為寧王洗刷冤屈,說明皇兄還在觀,觀這場戰事的走向。
所以為了讓這一戰最終走向對北境、對寧王爺、對小昀兒都有利的那一面,他不能幹坐在祁州等,他得做些什麼。
賀九思放下筆活了下手腕,燭火躍的芒在他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高深莫測起來。
他重新鋪開了一張宣紙,將筆尖蘸飽了墨,給曹老將軍寫信。
信中的措辭既懇切又焦急,將朝廷與北境還有韃靼三者之間亡齒寒的關係以及當前的局勢一五一十地剖析給這位三朝老將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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