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陛下也是了人矇蔽,張甫禮在朝中黨羽眾多,樹大深,誰也不知道暗地裡還有誰在繼續為他賣命、供他驅使,陛下日理萬機一時不察,也是有可原。”
姚善源巧舌如簧,既把屎盆子全扣到張甫禮頭上,又給崇和帝遞了個和北境講和的臺階——不是陛下昏聵無能,是張甫禮太詐;不是朝廷忠不分,是臣矇蔽視聽。
如此一來,朝廷的面保住了,崇和帝的威信立住了,寧王的冤屈也洗清了,一舉三得。
崇和帝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暗芒,抬眼看向姚善源:“姚卿覺得此法可行?百姓們願意接?”
百姓們願不願意接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寧王願不願意接。
明家世代鎮守北境,為大乾鞠躬盡瘁,卻蒙了這麼大的冤屈,死傷了那麼多將士!若寧王是個心氣兒高的決意要為他們討個公道,他都要和朝廷死戰到底!
姚善源在心裡瘋狂囂,低垂了眼眸語重心長:“民心易疏不易堵,只要讓百姓們明白陛下是明君,並非有意陷害忠良,自然萬民歸心。
且,率軍救祁州於水火的是逍遙王,他是北征大軍的主帥,更是陛下的親兄弟,有他坐鎮祁州,百姓們自然而然就能到陛下的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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