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這邊其樂融融,千里之外的韃靼王庭卻是另一番景——拉克爾掀翻了案几,踹翻了燭臺,用隨的彎刀將帳中的氈毯砍得稀,怒火中燒。
幾日前他們剛被從天而降的“雷火”殺得節節敗退,數萬鐵騎在幽州城下折戟沉沙,後又糧草大營慘遭毒手,三個月的糧秣付之一炬,兩萬人的軍械化為烏有……
拉克爾氣急敗壞,像一頭困在帳中來回踱步,他掃視著在場眾人,最後再一次把氣全撒在了張甫禮上。
他揪著張甫禮的領一把將人提了起來,破口大罵:“讓你去調查‘雷火’的來歷到現在都沒有結果!本王折損了那麼多勇士,糧草沒了、軍械也沒了!你拿什麼賠給本王!嗯?!”
張甫禮雙腳離地,臉憋得通紅,卻掙扎都不敢掙扎一下。
他努力呼吸,飛轉著思緒分析當下的局勢——那兩種火他派人查了幾天愣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那東西就像憑空冒出來的,既不是朝廷的制式火,也不是北境軍原有的裝備。
他正苦惱該怎麼跟拉克爾待,韃靼的糧草大營又出事了!
這可真是“屋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想他昔日在朝中隻手遮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連先帝都被他玩弄於掌之間,怎麼來了北地之後到掣肘、幹什麼都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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