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你在Deepnd AI賺的錢不夠花。”蘇晨繼續說，“我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除了年薪和權，天恆科技還會為你父親提供最好的醫療資源。我們已經聯絡了北京協和醫院肝膽外科的主任醫師，他可以為你父親安排一次全面的專家會診。所有費用，由公司承擔。”
陳思遠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你連這個都查到了。”他的聲音有些苦，“你查到了我父親的病，查到了我在Deepnd AI的境，查到了我和葉玄的關係。你把我的底牌都了，然後坐在這裡，開出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條件。”
蘇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你知道我為什麼離開葉玄嗎？”陳思遠突然問。
蘇晨想了想，說：“權分配問題。”
陳思遠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嘲諷：“權分配只是表面原因。真正的原因是，葉玄那個人，他什麼都好——聰明、勤、有遠見、有魅力。但他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他不相信任何人。他可以把公司百分之十的權分給你，但他永遠不會真正信任你。在他眼裡，所有人都只是他實現目標的工。”
蘇晨看著陳思遠的眼睛，從那雙佈滿的眼睛裡，他看到了失、憤怒，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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