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盤在腦後，妝容緻而幹練。今天是以天恆集團金融板塊總經理的份出席，代表的是天恆的專業形象。
“蘇總，顧衍之這個人我接過幾次。”方琳在電梯裡說，“他為人很理，不太講面，只談利益。和他談判，不要試圖打牌，沒用。要用資料和事實說話，讓他看到實實在在的利益。”
蘇晨點了點頭。這些資訊他早就知道了，但方琳的提醒依然有價值。顧衍之不是一個容易被打的人，他的每一個決策都建立在嚴的邏輯分析和利益計算之上。這樣的人，最難對付，也最好對付。最難對付，是因為你不能用任何綁架他；最好對付，是因為你只需要給他足夠的利益，他就會跟你走。
電梯在六十八層停下，門開了。
一條寬敞的走廊出現在眼前，地面鋪著深灰的大理石，兩側的牆上掛著幾幅現代油畫，都是象派的風格，彩濃烈，線條狂放。走廊的盡頭是一扇深的木門，門前站著一個穿黑西裝的年輕男子，看到蘇晨和方琳，微微躬。
“蘇總，方總，顧總在等你們。請跟我來。”
年輕男子推開木門，蘇晨和方琳走進去。
辦公室很大，至有兩百平米。一面牆全是落地玻璃窗，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高樓林立，車流如織，夕的餘暉將天空染了橙紅，將城市的廓勾勒一幅壯麗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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