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原著中蘇晨的結局。那個頭髮花白、面容憔悴的男人，站在法庭的被告席上，接著眾人的審判和鄙夷。
那個畫面，不會發生在他上。
他已經走得太遠，回不了頭了。
蘇晨的角慢慢上揚，那個弧度完得像是用尺子量過，禮貌，得，卻著一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城南地塊競拍前夜，蘇晨站在天恒大廈頂層的辦公室裡，過落地窗俯瞰著整座城市。
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天鵝絨，將城市的喧囂和繁華都籠罩其中。萬家燈火在黑暗中閃爍著，像是無數顆被釘在天鵝絨上的鑽石，每一顆都在訴說著一個不同的故事。遠的高樓大廈亮著整齊的燈，像是一排排等待檢閱計程車兵，沉默而莊嚴。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半個小時了。
辦公室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進來的線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他的影被那些影切割不規則的形狀，像是一幅象畫，讓人看不清他真實的樣子。
明天上午十點，城南地塊的競拍將在市公共資源易中心舉行。這是他與葉玄的第一次正面鋒，也是他改寫劇的第一場仗。贏了，他就能在城南這塊土地上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輸了，他就會像原著中一樣，一步步走向那個敗名裂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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