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音壁藏在兩座陡峭的山崖之間,遠遠去像道被巨斧劈開的石牆,壁面佈滿蜂窩狀的孔,風穿過時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時而像虎嘯,時而像龍,聽得人心頭髮。
“這地方比焚風谷邪乎。”小王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了,“風裡裹著的不是沙子,是小石子,打在臉上跟針扎似的。”他剛說完,一陣狂風掠過,幾顆碎石彈在他腦門上,疼得他齜牙咧。
阿影正用龍牌著巖壁應,銅牌傳來的震讓指尖發麻:“壁裡有空腔,這些孔是‘共鳴’,能放大聲音的能量。剛才那陣風聲,其實是在模擬某種聲波,要是頻率對上了,可能會引發山崩。”指著壁面最集的孔區,“那裡的回聲最強,應該是機關的核心。”
林小滿蹲下,撿起塊邊緣的鵝卵石,對著迴音壁輕輕敲擊。“咚、咚、咚”的聲響剛落下,壁面就傳來回音,只是回聲響度比原聲大了三倍,震得人耳發疼。“看到沒,”他笑著揚了揚手裡的石頭,“這壁面的弧度經過確計算,能把聲音聚束,就像個天然的揚聲。”
說話間,壁面突然傳來“咔噠”聲,幾孔開始轉,出裡面的青銅管,管口對準三人的方向,約能看到管底的火硝。“不好,是‘聲控火銃’!”守廊人從後面趕上來,手裡舉著個羊皮卷,“這是玄字門的舊檔,記載著迴音壁的機關——必須用特定的音律才能讓火銃失效。”
羊皮捲上畫著幅樂譜,音符旁標著對應的音階高度,最下方寫著“宮商角徵羽,對應金木水火土”。“是五聲音階,”阿影辨認著音符,“咱們得按這個調子發聲,才能發安全機制。”
小王自告勇:“我來!我小時候學過吹嗩吶!”他清了清嗓子,憋足了勁唱起來,調子跑得比山路還偏,剛唱到第三個音,壁面的青銅管就“咻”地噴出火星,嚇得他趕閉。
“你這哪是五音,是五雷轟頂。”林小滿沒好氣地敲他腦袋,“這機關認的是確的頻率,不是瞎喊。你看樂譜旁邊的刻度,每個音符對應著不同的孔位置,得對著特定的孔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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