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生聽得自己娘居然敢罵長姐是賤人,而且罵的那麼順口,就能知道平日裡自己姨娘沒罵長姐。這會貴生算是知道,長姐說的沒錯。
聽得自己娘也承認了長姐的話,貴生心裡一陣難,原來自己娘真的是個小。他從小就聽自己姨娘說過,這個顧府都是靠夫人劉氏的嫁妝起來的,可現在自己娘居然顛倒黑白說這些東西們一房也是有份的,貴生的臉矂的不知該往哪裡放。貴生一聲大吼:“姨娘,夠了,你還不嫌丟人嗎?”
貴生臉上剛才的怒容漸漸消散。一想到自己娘如果真的了東西,那麼被主母發賣了也是應該的。
貴生腦子裡這會又想起了之前清妍的話,梅姨娘不但了夫人的東西,還敢毆打主母。這樣的罪的把發賣了一點都不為過。可畢竟是自己的親孃,自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被賣到那些最下賤的地方,從此生不如死。他慢慢轉頭看向梅姨娘問道:“姨娘,你不但母親的東西,怎麼還敢手毆打主母?不但如此,你居然還想要主母的命。這樣的重罪,莫說發賣了你,就是凌遲了你,孩兒我也不能怨怪母親。”
梅姨娘沒想到自己兒子不向著自己,居然還敢同災星母一個鼻孔出氣,咽不下這口氣。孩子是自己十月懷胎生的,憑什麼不給自己出氣。囂道:“我怎麼是了,那是拿。這些東西本就該是我們的,你是這顧府唯一的男丁,這些東西就該是你的,娘只是幫你先拿回來而已。”
梅姨娘的承認徹底碎了貴生的驕傲。他雖是顧府唯一的男丁,可也僅僅是個庶子。先生說過,嫡庶有別,萬萬不能逾越了去。在知道這些道理後,貴生想過要憑自己的努力改變庶子的份,不被同學歧視,唯一的方法就是好好學習,將來考取功名。可自己的姨娘居然敢妄想主母的嫁妝,而且還是要給自己的,這讓自己今後還有何面目在人前出現。這是要毀了自己。
在學堂裡,他是唯一一個能在那裡學習的庶子,其餘都是各家的嫡子才能進學堂。先生對自己說過,自己應該謝自己的母親,沒有因為是庶子,就不讓自己去學習。能有這樣的母親,該待之如親孃。原本自己也是這樣做的,把劉氏這個母親一直放在心裡尊敬著,等自己有了績後能好好孝順母親。
回想剛剛,自己居然還如此質問於母親,實在是自己的不是。自己姨娘是什麼樣的人,自己多多也是知道的,可才聽到自己姨娘要被髮賣了,自己就那樣急不可耐的質問母親,自己真是不應該,把先生教的禮義廉恥都忘的一乾二淨,也對不起母親。想及此,貴心中一陣悔恨,轉向劉氏,噗通一聲就給劉氏跪下:“母親,都是孩兒的錯。孩兒不該那樣質問母親。以姨娘犯的這些錯,母親只是發賣了,已經是寬厚仁慈了,可畢竟生養了孩兒,孩兒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姨娘就這樣被賣了。求母親大發慈悲,饒我姨娘一次,只要不把賣了,母親如何置都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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