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閉關，怎麼，殿下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還盯著廚房裡的？”
重靜思回眸輕笑，李荒猶豫一番，忽然認真開口。
“重靜思，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
將要走的重靜思腳步一滯，背對著李荒，一言不發，只是盯著後的棲山怔怔不語，李荒仰頭看了眼天上的星辰，鼓起勇氣來到重靜思後，忽然一把將其抱住。
“我們是很早的夫妻了，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可這些年發生種種，我只問你一句話，重靜思，你喜歡我嗎？”
李荒喃喃自語，重靜思轉過頭來，眸中一抹別樣之意閃過。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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